看到這篇新聞我有很深得感觸,突然之間,讓我不知道該如何定位〝研究者〞的腳色。

或許這是時代所輔助造就的悲劇,但不可否認的,那時的統治者和研究者間接地成為劊子手。

這場屠殺之所以悽慘,因為胡圖族與圖西族並非真正的兩個種族,這兩個種族的分野是建立在殖民主義上,比利時為了可以有效的統治盧旺達,實施了「以夷制夷」的政策,用外觀、貧富還有地位來劃分一個種族,強制將他們分成兩個民族,因為財產制,甚至讓親庸地也可能成為兩個對立的種族,當胡圖人發財致富擺脫貧困時,也可以自己選擇升等為圖西族。


上個世紀初歐洲人類學家開始對非洲的人種產生興趣,研究者也認為,區分兩個種族後可以方便他們進行研究的比較,希望研究不同部族智力等方面是否有所不同,把圖西族和胡圖族區分出來,也有助於他們的〝研究〞。


其實這樣的種族劃分是一種產業階級上的區分,原本或許可以相安無事,可是比利時為了管理方便,造成了不同〝階級〞的對立,讓擁有較高社經地位的圖西族人管理胡圖族人,當階級被強烈區分後就開始產生對立,各種人性醜惡的管理行為也就因此產生。


文中的馬瑞尼雖然很清楚的說出:「毫無疑問,歐洲人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,但是最終該怪罪的還是我們盧旺達人,畢竟是我們自己拿起屠刀砍向自己的同胞。但願這種事永遠、永遠不要再發生。」但,起因畢竟是歐洲人,是他們挑起了種族隔閡,而且是同一種種族的分裂進而屠殺彼此。當馬瑞尼憂傷地說:「我不是圖西族,也不是胡圖族,我是盧旺達人。」這是多沉痛的回應,對於同胞族人彼此屠殺的沉痛反應。


這樣一場恐怖的屠殺,研究者事實上也參予其中,參予建立階級鬥爭的過程。


因為研究,造成了戰爭,或許是研究者無法想像的,卻也是不可抹滅的事實。


這是歷史沉痛的軌跡,也該成為所有文化研究者身上的包袱,背著這個枷鎖,才能讓研究者可以小心翼翼的傳承文化,而非造就下一場屠殺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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